音在身后响起。本该死去的老道士从阴影里走出,道袍下摆滴着黑水。他掀开衣襟,心口处赫然钉着半截桃木桩——正是林晓晓从后山拔出的那根。祠堂梁柱上的白绫无风自动,缠住宋清月的脖颈将她吊上半空。在窒息的眩晕中,她看见老道士撕下脸皮,露出布满烫伤的真容——竟与族谱中记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