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咋知道我这表是假的?他强装镇定,哼了一声:“你懂个屁!”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拍卖厅里,水晶吊灯把红木展台照得亮如白昼,林琛抱着一摞拍卖目录,像个小透明似的站在角落。今天这场内部拍卖会,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藏家,空气里弥漫着沉香和钞票混合的味儿。
“接下来是第38号拍品——唐伯虎《红炉煮雪图》,起拍价三百万!”拍卖师一掀开绸布,王德发就在台下冲林琛使劲使眼色。这是当铺新收的“传世珍品”,可林琛早上用系统一扫,好家伙,画轴接缝处藏着微型电子元件呢。
“三百二十万!”一个秃顶藏家刚举牌,门口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且慢。”众人扭头一看,只见一袭月白旗袍的苏明月款步而入,发间的翡翠步摇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那气质,宛如仙女下凡。“这画上月刚在苏富比拍出,怎么又到贵行了?”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跟菜市场似的。王德发额头直冒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正要开口狡辩,林琛突然扯着嗓子喊:“因为这是高仿复刻版。”他大步走上台,指尖轻轻抚过画面一角,“真迹此处应有唐寅私印,而这幅……”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闪个不停,他利落地掀开装裱层,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防伪芯片。
王德发脸都绿了,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说不出话来。
警笛声由远及近的时候,林琛正蹲在库房吭哧吭哧整理古籍。一本泛黄的《金石录》突然在他掌心烫得厉害,系统弹出红色警告:
发现被篡改文献
正在修复原始信息...
文字像一群蚂蚁似的在纸面上快速重组,最后显现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二十年前的报纸头条《青州博物馆特大失窃案》,配图里年轻的研究员夫妇,可不就是记忆中父母的模样嘛。
林琛手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尘封多年的疑问一下子全涌上心头。他父母在他年幼时就失踪了,只留下模糊的影像和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