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形的黑影,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张明远的身体越来越冷,皮肤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就像瓷器上的开片纹路。
“张明远!”我使劲摇晃他的肩膀,“醒醒!”
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颤动:“她……她来了……”
黑影在空中扭曲变形,渐渐显露出一张惨白的女人脸。那张脸和瓶身上的仕女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狰狞可怖。她的眼睛是两个漆黑的空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森白牙。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向黑影。这是爷爷教我的保命之法,舌尖血阳气最重,能暂时驱散邪祟。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张明远的身子一软,倒在我怀里。我摸了摸他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再看那个瓷瓶,瓶身上的仕女恢复了原状,只是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我把张明远扶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他的皮肤还是冷得像冰,但至少不再继续瓷化。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天亮后,我开车来到城南的鬼市。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工厂区,每到周末晚上就会聚集各种卖古玩的摊贩。虽然叫鬼市,但其实是个合法的古玩市场,只是这里的东西大多来路不明,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字。
我找到市场管理处,打听上周六晚上摆摊的商贩。***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听我描述完那个卖瓷瓶的摊主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你说的是老周吧?”他压低声音,“他上周六确实来过,但是……”
“但是什么?”
“他三年前就死了。”***的声音有些发抖,“车祸死的,就在市场门口。”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你确定?”
“当然确定,当时我还去参加了他的葬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过说来也怪,最近确实有人反映看到一个很像老周的人在摆摊……”
我谢过***,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希望能找到其他线索。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