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金银花开了第三茬时,我的身子终于不疼了。村口老槐树上的喇叭在响,说省城来的大专家要在晒谷场办讲座。我蜷在柴房草垛里,听着阿爹的布鞋踩着露水声由远及近,他腰间那串铜钥匙叮当作响,惊飞了檐下避雨的灰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