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
有人上前扶起我的身子,
“你先随着马车。”
“谢太子。”我半屈行礼。
我暗自讥讽,居于上位者,又能懂得百姓多少疾苦。
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南国如此,北朝也是如此。
我浑浑噩噩过了几日,也再未见过周卿阳。
他只是每日派几个嬷嬷许我饭食。
“姑娘,晌午了。”
嬷嬷推**门,狐疑地看向房里,
我慌乱**起信件,掩上了半开的柜台。
天色微微暗时我便候在殿外,
见他来时,我嘴角微微上扬。
周卿阳生性多疑,他来找我,我便是算对了这步。
见他未说话,我壮起胆子扯着他的衣袖,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谢太子收留。”
那是我第一次看他。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我怔住了。
周卿阳冷笑一声,
“我还是喜欢那天装成乞丐的你。”
他定是派人探过我的底细。
可我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太子英明,小女裴书臣是安和县人。”
我边说边拂袖抹去眼角的泪,偷偷盯着他。
周卿阳玩味地看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收留你可以,跟着我做事。”
“多谢太子。”我小心地回应着。
05
那日之后,宫中突然多了一池的荷花,
东宫的礼物一波又一波地往我这送。
周卿阳下令,允我随意进出东宫。
宫中都传遍了,
“那个女子给太子下了***。”
“你听说了吗,那晚太子和偏殿的女子度过了一夜。”
“太子要纳妾了……”
谣传愈发离谱,我却高兴不得半点。
让我随意进出东宫,周卿阳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