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叔在呢吗,先出去洗把脸去啊,你看你折腾的,眼泪鼻涕一堆。”
我轻声说道。
阵阵清风吹来,吹散了山间迷雾,一同带走的,还有永文身上的枷锁。
......我随着二叔出去,同他到山头的一块平石坐着。
望着远方苍翠的群山,我心情平复了些,转头看看二叔,心中又起了疑问,便开口问道。
“二叔,为何供着我爸**位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远方一棵古老的柏木,开口说道。
“这座山是烈祖爷留下来的,家里出事以后,我一个人又回来了,我在这开了个义庄,平时料理乡亲们的白事,祠堂里供着咱家的先人,我哥嫂出事之后,我便给他们安了家。”
“啊?
所以你这些年不见人,是一直留在这山上了?”
二叔转过头来,望着远方的群山,说道。
“那年吧,你之前住的地方发了场大水,带走不少兄弟,水灾之后,便是荒年,又带走不少兄弟。”
“本来,我那一本算上我和**,一共八个人呐,这两场事下来,就剩我和**了。”
“稳定下来,我两个盟兄,说要出去闯闯,我跟着他们走了。”
“路过这里的时候,我想起我的爷爷跟我说过先人之前定居在这,后来才迁到你那里,便留了下来,追寻着先人们的痕迹,从山上开了这么个义庄。”
“家里没什么人了,我也就不怎么回去了。”
“说到这挺对不住个人的,我说走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在家,我也没个音信给她。”
“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说起来,前些年我梦到过她来山的另一边居住,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个梦啊......”我疑惑道:“她是谁啊?”
但二叔并未回答,起身拍了拍我的脑袋,转身向山下走去,又冲我喊了一嗓子。
“行了,这一上午聊的够多了,你收拾收拾下山吧,张老**家那事今天还一堆活呢。”
虽说我和他是亲人,但阔别十多年不见,就像两位萍水相逢的路人一般,互相诉说着各自人生旅途中那些奇妙的遭遇,但我总感觉,二叔身上有些奇怪的事情,毕竟他是长辈,所以我不敢过多追问,这件事,便深深的掩埋在了我的心底。
这天下午,我想起了先父牌位上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