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隅的机械义肢卡在废弃脑机接口的金属外壳里时,垃圾场的电离层警报正好响起。紫红色的防护罩在头顶张开,将酸雨隔绝在三百米高空。她啐了口带铁锈味的唾沫,用膝盖顶住变形的操作台——这是今天最后一单,拆不出核心元件就得饿着肚子熬过神经元广告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