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林焉经常拿我年轻时为了喜欢的人,割出去一个肾这件事做文章,吃点小醋。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痴情的姑娘,简直让人害怕。“那你会害怕我吗?”我问。“不会,”他摸着我的头说,“我很心疼那样的你。乖乖,爱人要先爱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比永远爱我这种话要更加让我开心。我好像渐渐懂了一点人类的爱了。感谢林焉,作为回报,我会一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