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渡口的冬夜总带着股刺骨的腥气。林寒缩在镖车夹层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外头金铁交击声混着惨嚎,浓稠的血顺着木板缝隙滴在他脸上。七岁的孩子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齿间漫开,他记得娘亲最后那个眼神——那么亮,亮得像要把他整个人烙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