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家呢,都没见你送夏茉。”
另一个男生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啧,我和她住一个小区,顺路而已。”
林肃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
顿了顿,像是怕引起误会,又补充了一句,“我妈强迫的,非让我照顾着点。
我说你啊,”最先开口的男生拍了下林肃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还是早点和那个书**划清界限吧。
谁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啊,天天拿那种眼神偷偷盯着你,咦~ 我看着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下午,暖烘烘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可在距离一楼还有几步的楼梯上,我却浑身冰冷。
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冰碴,直直刺进心里。
我再也听不下去半分,仓皇转身,脚步虚浮地迈向二楼,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难堪的地方 。
我匆匆地从二楼的另一个楼梯下去,脚步踉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那天,我像是变成了一个机器人,麻木地拖着步子,行尸走肉般地回了家。
我不知道这次失约,林肃会怎么想。
或许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又或许,他会感到如释重负,毕竟终于甩掉了我这个累赘。
自那之后,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我们之间,将过往的一切都悄然隔开。
<从那一天起,我和他真正地断了联系,再无任何交集。
6.之前分科的时候,我和林肃都选了理科。
高三分班,我们不在一个班。
高二一整年,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夏茉的女孩,他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她身上,也正因如此,他被分去了慢班。
快班紧凑的节奏让我一刻都不敢停歇。
每天的时光都被知识和**填满,我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连轴运转。
我再也无暇顾及林肃,那些曾经与他有关的点滴,都被学习的压力挤到了记忆的角落。
再次听闻与他有关的消息,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我们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妈妈不经意地提起:“林肃**,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那一瞬间,筷子夹着的菜在半空停了一瞬,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林肃的模样,一时间,满心都是复杂难言的滋味 。
林肃的父亲**了一个比林肃大六岁的女人,那女人怀了身孕,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