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服的玉琼液,半个时辰内便能止血。”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如此长时间地打量这位宛央仙子,她微屈的身子竟在微微发颤。
然而我犹豫了片刻并没有从她手中结果这个瓶子,而是婉言拒绝,“若此伤是命定,那结果也早已注定。
我想仙子也不愿干预凡人命数吧?”
我以为她会像在天上那样就此放弃,未想这次竟颇为坚定,“殿下若是执意不服,待伤势严重,可能就无法和公主殿下一同回宫了。”
这次我竟莫名被她说动了。
她看着我,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我刚饮下玉琼液,仿佛一股清冽的泉水漫过四肢百骸,四肢的力量也逐渐凝聚起来,胸口的伤也不再刺骨地痛了。
再抬头时,宛央已经不见了。
阿意回来的时候,感觉血已经止得差不多了,只是衣裳上的血渍和伤口表面看起来仍有些触目惊心她冲回来就开始不由分说扒了我的外衣,说要给我上药。
“小姑娘怎么没脸没皮的?
**说的对,你这样可是嫁不出去的。”
我顿时来了兴致,想逗逗她。
于是故意凑得很近,直愣愣地瞧着她的小脸儿,她低头摆弄着草药不敢看我,但双颊浮起了两朵嫣云。
我就这样**着上身坐在她面前,她将捻出的药汁搅得均匀,条件简陋只能用指尖蘸取,轻轻地触在我的伤口上,清凉的刺痛感顿时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