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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笑靥盈盈地看向沈青山。

“***,这儿怎么还留着一个活口?”

“……没事,她快死了。”

“哦?是吗?”女子从服饰看,应该是北国的圣女,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

“我的画中朱砂里混了百日毒。她吸了那么久的毒气,活不了多久。”

沈青山声音清冷至极,带着她从未感受过的漠然。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传染病,不过是宫里人都中毒了。

难怪宫里会突然多出一位北国漂泊而来的画师,难怪他作画一定要用自己的颜料,难怪她提的要求再刁钻他也会耐心地修改画作……

所有的行为有迹可循,她是他用来覆灭大周的一把刀。她的及笄典礼就是他开刀仪式。

难怪他让她把画扔掉,难怪在她生病时,他会生气地过来质问……

其实他也想过不取她性命吧。

只怪她**,将那几幅画如珍宝般收藏起来。

结果害了父皇,害了自己的**。

陈白水突然很想哭,却哭不动。

圣女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当真活不久?本座总觉得……不放心呢。”

“你多虑了。”沈青山冷冷看着圣女,然后缓步走到陈白水跟前,不辨喜怒,俯身。

圣女噙着冰冷的笑意,看戏一般看着他轻轻吻上她,又一剑刺入她心口。

……

最后的最后,沈青山终于松手,放开手中的早已僵硬的**,背对她。

“满意了?”

圣女勾起烈艳红唇。

“***,你还是心软了,你动情了。”

“没有。”

“你怕本座对那丫头片子出手。”

沈青山扔下手中沾满她心头血的剑。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