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蹲在诊所门口的水泥地上,仔细清洗着沾满泥土的听诊器。山里的雨总是来得急,去得也快,方才还瓢泼的大雨,转眼就只剩下屋檐滴答的水声。他抬头望了望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这样的天气,风湿病人又要遭罪了。他站起身,甩了甩听诊器上的水珠,转身走进诊所。诊所很小,只有一间屋子,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人体解剖图,角落里堆着几个装满草药的竹篓。最显眼的是那张老旧的木桌,上面摆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