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台手机镜头对着我,如同黑洞洞的枪口。我被用力压制住,挣扎间后背重重撞上导诊台,腰侧那道贯穿伤疤暴露在众人眼前——那是当年在越南战场上被子弹贯穿的伤口,形状看起来像个翅膀。拉扯之间,腰侧那道贯穿伤疤又被狠狠撕开,脓血渗进洗得发黄的棉布衬衣。壮汉看到后,朝我吐了口口水:“我呸!大家快看看啊!这老流氓还纹身呢!果然不是好东西!”张凤发出尖锐刺耳的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