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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顾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是
此时她不是将军府夫人,不是中洲的战利品,她只是羌族在外的长公主,是幼帝的阿姊。
其实我们内心都清楚大将军此行的目的。
不破羌族终不还。
我**了她。
大将军攻下羌族的捷报传来,我故意封锁了所有消息。
大将军凯旋归来、普天同庆之日。
她独自一人在房里生产。
我记得那天她很平静,平静到让我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以为是我隐瞒住了消息。
萧如瑟派人送来催产的汤药后迟迟不通知产婆。
我只能亲自上手。
原来生孩子这么痛苦,她死死地抓住床褥,满头大汗,紧咬牙关。
突然她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
这一看就是中毒的征兆!
那碗催产药有毒。
我慌了,我踉踉跄跄地跑出去命人找太医。
可任凭我如何呼唤都没用。
萧如瑟要置她于死地。
我知道萧如瑟是个坏女人,却不曾想她竟如此狠毒。
我跑进屋里,尽最大可能帮她。
她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毫无生气,像一只破烂的人偶。
血混合着泪与汗,浸透了床褥、里衣。
我哭了。
眼泪一滴滴滚落。
不为什么,只为我们同为女子。
只为压抑在心底的悲伤。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凉。
她缓缓睁开眼睛,满脸歉意地对着我温柔的笑道:
对不起,我代羌族向你道歉
她都知道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阿言死了。
死在了战场上。
他的**也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我知道有战争就会有流血有牺牲有死人,只是这次是我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