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宋钰涵正把某个男生的手按在腰间,裙摆开衩处露出系着红丝带的脚踝。
镭射灯扫过穹顶的瞬间,林汐扯下了面具。尖叫声中,她踩着圆桌跃入舞池,镶钻腰带在空中划出银河。宋钰涵的惊呼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雷声里——林汐咬开她面具系带时,窗外划过今冬第一道闪电。
“你选的舞伴?”林汐将人抵在罗马柱上,掌心贴着对方后腰的蝴蝶骨。那里有颗朱砂痣,是十二岁夏令营时被蚊虫叮咬留下的。当年她连夜翻山买药膏,宋钰涵却把药膏涂在她被荆棘划破的脚踝。
宋钰涵的睫毛扫过她颈侧,银链不知何时缠住了两人的手腕。水晶纽扣硌在交握的掌心,她突然哼起童年时的摇篮曲:“姐姐的手还是这么凉......”指尖钻进林汐的西装口袋,夹出张烫金邀请函,“明晚宋氏酒会,缺个女伴呢。”
暴雨倾盆而下。林汐盯着邀请函上“诚邀林汐小姐”的字样,突然意识到落款日期是三天前——正是器材室照片拍摄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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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别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诡异。
林汐的高跟鞋踩过碎玻璃时,宋钰涵正倚在旋转楼梯上涂指甲油。猩红色液体顺着水晶台阶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暗斑。二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混着宋父沙哑的嘶吼:“滚!都给我滚!”
“爸爸的躁郁症又犯了。”宋钰涵吹了吹指尖,将指甲油瓶抛进林汐怀中,“上个月开始,他书房每天凌晨三点亮灯。”她突然轻笑,染红的指甲划过林汐锁骨,“猜猜我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什么?”
二楼爆发的瓷器碎裂声打断了她的话。林汐抓住宋钰涵手腕的瞬间,瞥见她袖口内缘的血迹——不是指甲油,是新鲜的伤口。
“姐姐现在逃还来得及。”宋钰涵突然发力将人推至墙角,后背撞上家族合影的相框。玻璃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