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好意思,你不是王帆,我只能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假王帆躺在地上,渐渐显出了本来的面目。
“王帆他只会叫我王月,还有‘你要去船上吗?’是我们提前订的暗号,下一句该接‘我有
船票’。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我不聪明,你们也不会选我的基因
进基因库吧?”
“你知道这是哪吗?你回不去。”
“过去我没意识到,但现在意识到了。还得谢谢你们提醒了我。”
我不再废话,麻利地爬上几米高的果树。
我在树的最顶端站起来,接着张开双臂、背部朝下地从树上直直落下。
9
“妈!”
我一下**坐了起来。
眼前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我的卧室。
“怎么了这是?又做噩梦了?”我妈匆匆走了进来,坐在了床上。
再次看见我妈,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我紧紧抱住了我妈。
我妈拍了拍我的背,侧头看见我额顶的汗,轻轻地替我擦去。
“对,我做了个噩梦。”
“没事,起床洗漱清醒一下。外婆来了。”
听到外婆来了,我也不再耽误,翻身起了床。
洗漱完,我和外婆一块吃了午饭。
“外婆,我记得梦里多亏有你送我的护身符,我才平平安安。”
“是吗?”外婆笑吟吟地看着我。
午后,我照常到阳台去晒太阳。我看见归归的小房子,伸手进去摸它。
摸着摸着发现,归归的耳朵好像变短了。
我将它拎出来,发现它不是我的垂耳兔,而是一只***。
“妈,我的归归呢?”
我妈从厨房走过来。
“你这孩子,归归不是在你手里吗?”
我望着手里那只圆滚滚的***。
“对,它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