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咸涩海水灌入鼻腔的刹那,耳后突然撕裂般疼痛。我摸到皮肤下凸起的鳞状纹路,翡翠吊坠在深海中化作碧色光茧,包裹着我坠向连阳光都无法触及的深渊。霜糖最后的灵力残留在尾戒上,此刻正闪烁着警告的红光。
“欢迎回家,半身。”鲛人祭司的吟唱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发光水母群向两侧退开,露出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式宫殿,珊瑚城墙表面镶嵌着无数青铜面具,每张面具的眼窝里都跳动着冰蓝鬼火。
我抚过腰间骨簪,1943年**记忆突然翻涌:她在百乐门**室**的正是这种会呼吸的珊瑚,而那些“醉酒军官”的瞳孔深处都藏着鳞片反光。
“监察官派了九千个傀儡追捕我们,却把真身藏在你的故乡?”我停在宫殿正门的星象图前,鲛人祭司的脸突然浮现在珍珠母拼成的月亮上:“他嫉妒我们能感受潮汐涨落的心跳啊,不像他,连眼泪都被替换成液态金属。”
水波忽然剧烈震荡。宫殿穹顶裂开缝隙,监察官乘着机械虎鲸破水而入,左臂已经数据化成光纤触须:“姐姐还是这么喜欢给试验品讲故事。”他挥手降下三维投影,展示着九百次轮回里霜糖被不同形态的我**的画面。
“你篡改了记忆存档!”我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海底砂砾随着情绪翻卷成漩涡。那些“杀戮”场景的角落里,总有个戴翡翠吊坠的旁观者——是监察官在每次轮回结束时回收情感数据。
鲛人祭司突然唱起安魂曲,宫殿廊柱间游出无数透明水母。它们吸附在机械虎鲸表面,将金属腐蚀成锈红色。“没用的,这次我下载了所有痛觉数据。”监察官扯开衬衫,胸口嵌着的时之沙漏正在倒吸海水,“只要再收集一次涅槃之火,就能......”
霜糖的幻影突然在粼粼波光中显现。他黑衣银发的模样与青丘初遇时重叠,指尖轻点我手中骨簪:“你记得怎么给鲸鱼换牙吗?”记忆如电流窜过脊椎,我忽然看懂宫殿穹顶的星图——那是用鲸歌频率标注的逃生通道。
骨簪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