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到沈昭,是在东京国立癌症研究中心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渗进骨髓,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耳膜上跳动。他蜷缩在纯白被褥间,右手无名指上还套着那枚褪色的易拉罐拉环。那是我们十八岁那年,在开往札幌的夜行巴士上,他借着车窗外忽明忽暗的雪光,红着眼眶套在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