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还请母妃暂且搁置。”
母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急切:“母妃理解你心系天下,可你也不能只顾着朝政,不顾自己的终身大事。你每日如此操劳,身边有个贴心人照顾,母妃才能安心。”
“孤明白您的苦心,可这并非小事,孤不想随意定下终身。在孤心里,大越的兴衰才是重中之重。”
见母妃仍一脸坚持,我索性把话说开:“母妃,您还记得乘汐吧。她和唐之焕过得幸福美满,如今也有了孩子。他们的孩子,孤定会视如己出,悉心疼爱,在孤心里,那就和孤自己的孩子一样。”
母妃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不赞同:“乘汐的孩子是乘汐的,怎能替代你自己的孩子?你身为女帝,绵延子嗣也是稳固江山的大事,怎可如此儿戏?”
我耐心解释:“母妃,孤并非儿戏。如今大越局势尚不稳定,孤若匆忙成婚,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联姻之事在朝堂上兴风作浪。等大越真正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之时,孤定会慎重考虑终身大事。在此之前,还望母妃体谅孤的难处。”
母妃沉默良久,重重叹了口气:“罢了,母妃再给你些时间,可你也别让母妃等太久,这事儿终究还是得有个着落。”
离开御花园,阳光倾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微风拂过,宫墙旁的垂柳轻轻摇曳,枝条像是柔软的丝线,在风中肆意舞动。
我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抬眼望向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心中却依旧被繁杂的朝政之事填满。
每当心中有郁结,我都会出宫找宋乘汐谈心。她的小院,是我在这纷扰世间的一方净土。
院门半掩,我抬手轻叩,“吱呀”一声,门缓缓开启。
宋乘汐温婉的面容映入眼帘。她身着淡雅蓝色罗裙,一如我与她初见时那般。
不过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陛下,您来了。”她连忙侧身请我进去。
院内石桌上,早已摆好了新沏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