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巷尾,门口总摆着当季野花。有次我去送母亲做的腌菜,看见他正给流浪猫包扎伤口。阳光穿过积灰的玻璃窗,在他发梢织出毛茸茸的金边,仿佛又变回那个偷偷喂养学校后巷野猫的少年。而我辞去了事务所的工作,在社区开了间免费的职业咨询室。上周有个染紫头发的女孩来咨询,说她爸总逼她考公务员。我给她看了林深书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