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突然鼓胀起来。绣着仙鹤的缎面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先是显出婴儿的轮廓,接着膨胀成成年男子的体型。寿衣盘扣一颗接一颗崩开,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那绝不是女人的身体。供桌轰然倒塌,纸钱扬了满屋。在纷飞的冥币缝隙间,我看见棺中尸体正在急速变化。浮肿的五官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定格成一张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脸。 那是二十年前失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