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我现在的生活吗?”那语气就好像她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羡慕?我怎么可能羡慕她?
羡慕她?被人包养的生活有什么可羡慕的?我在心底暗自嗤笑。
她见我不搭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带着质问,紧接着问道:“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告诉我爸妈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神色平静地回应:“你都逃婚了,还留了那么一张字条,叔叔阿姨迟早会知道,还需要我去说吗?”
顾雪和似乎完全没有认识到,这都是自己的原因。
我没有继续和她说了。
学校里一位与我们私交甚好的老师,在本地最高档的饭店组了局,邀请一众关系不错的同事相聚。
席间,推杯换盏,热闹非凡,我却感到有些憋闷,便起身去包厢外透透气。
路过一个包厢时,发现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合上。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门缝中钻了出来。
“老公,真的喝不下了。”
那声音太过熟悉,我一下便听出,是顾雪。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别这么叫我。”一旁的男人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顾雪的称呼让他十分不悦。
顾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意,小心翼翼地说道:“谢总,我可不可以不喝了?”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我清楚地看到顾雪脸上满是祈求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惶恐。
谢铭泽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让人发怵,虽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不高兴。
坐在谢铭泽身旁的几个男人见状,嬉皮笑脸地搭话:“谢总,你这次带的这个秘书可不太听话啊。需不需要兄弟帮你****?”
谢铭泽目光转向顾雪,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示意她坐到刚才说话的男人身旁。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