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掐了掐自己,疼的。
这是什么小说情节吗?
毫无例外,漱冰濯雪作品旁的人流量与其他作品格格不入。
里里外外,全是人。
我站在外面,连个画影都看不到。
林濯似乎也被人流的密集惊到了。
“这么多人。”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不是你自己的画吗。
“还要过去吗?”我问。
他应该不喜欢这么喧闹的场所吧。
他看向我,反问道:“你想看吗?”
“原先是想看的,但知道你就是漱冰濯雪后,倒没那么想去了。”
“为什么?”
我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笑容。
“看在我们昨晚患难与共的份上,你应该不会不允许日后再让我看看我的其他作品吧。”
“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欣喜若狂。
“大大!想吃什么喝什么,我现在就去给我买!”
“要不,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遵命!”
等等,去海边?
我突然想到昨夜在海上的经历以及那强烈的窒息感,不禁又有些后怕。
不过看林濯的样子,倒与寻常无异。
大抵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毕竟,只是一场梦,况且现在,不都安然无恙出来了吗?
黄昏,海浪,礁石,落日。
橘黄的夕阳打在林濯的脸庞,衬的他比梦中要明朗很多。
“虽然没有看到,但我还是很好奇,今天海边展出的那幅画是什么?”
他看向我,回道:“海边落日。”
我印象中,漱冰濯雪最擅长画自然景象,尤其擅长画各种自然环境下的月亮。
海边的落日,倒是之前从未画过的。
“好想看哦。”我念叨了一句。
“你看那边。”林濯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