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后颈胎记相连的脉络在空中组成巨大玫瑰图腾。所有镜面同时映出两个夏薇——穿现代衬衫的我正给1923年的襁褓婴儿喂奶,穿旗袍的姐姐在产房替母亲擦汗。当我们的指尖穿透时空相触时,青铜镜轰然炸裂。晨光刺破云层时,我抱着从镜框灰烬里找到的银质长命锁。正面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