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和学姐一手操办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我?”
“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对你的心意,是吗?你从来都不相信我能克制住自己,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和我接血契,是吗?”
我感觉我才是那个傻子,被人类耍得团团转。
“林岑说得对,你只是我的食物而已!”
我气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咬上池砚白,放肆地吸血。
身上血族能量溢出,直接将周边人都震出五米开外。
“池砚白,老子今天非要跟你结契!”
我不顾池砚白的反抗,直接将血族力量灌入,一刻钟不到血契成结。
池砚白晕了过去,而我也被赶来的**叔叔强行带走了。
10
被关了十几天,林岑将我从警局保释出来。
“沈栀意,你搞什么呀?为了个人类,还把自己搞得能量外溢,现在好了被限制了吧!”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能量抑制环,心中烦躁。
“烦死了,这鬼玩意儿什么时候才能取啊?带着跟狗链似的。”
“就三个月,忍忍吧,这三个月是监控期你可别再发疯了啊。”
三个月,又是三个月,我简直跟三个月有仇!
“池砚白……他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在医院住着呢。你要去看看吗?”
“不要。”
我赌气道,“你知道吗,他和那个搞歧视的学姐联合起来找了个男的**我,就为了测试我对他忠不忠诚?”
“他把我当成什么?”
我气愤不已,林岑见我这样不由得皱了皱眉。
“沈栀意,我要是早知道你和池砚白是来真的,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所以你也和池砚白一样,从来都不相信我会是一个专一的血族?”
“栀栀,他只是一个人类,人类对于我们来说只是食物,他为我们提供血液,我们通过血契赐予他们天赋,美貌,健康。这只是一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