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顾廷烨又是这边请教态度,倒不好拒绝了。
但自己得到消息,此次去东京乃是调任尚书台任,做个承直郎。官品还和原来一样,也没什么机会让他施展什么抱负,只是盛紘并不打算解释。
“吾等做官若说没有抱负那自是骗人的,圣人有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我先是读书人,后是为官一方,不论是哪种身份,能够做好分内之事,便足矣!”
长柏有些泄气,总感觉说的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顾廷烨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当下连忙一拜。
“大人此言,当得我一拜!”
众人忽然被顾廷烨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奇怪。
就连盛紘也是诧异于顾廷烨的表现。
“在扬州这些日子,我与知州大人也是时常来往,从知州大人口中得知,大人您在扬州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本职之事入手,在杨州也是有口皆碑的,况且,我与侯府通信之后也是知道,大人这些年在吏部的考核成绩更是出类拔萃。”
“想来扬州政通人和,大人居功至伟!”
“顾廷烨受教!”
顾廷烨说明原委,众人才明白他为何一拜。
长柏闻言也是眼睛一亮,因为是自己父亲,加上自己母亲王若弗对父亲的一些看法,反而让长柏看的不是最真实了。
盛紘没想到自己只是挑了一个最没什么毛病的话来解释,却让顾廷烨有了这样的想法。
当然吏部的考核他也是能猜到一二,在任上,盛紘还是做出一番成绩的,不然调任东京恐怕更加艰难。
家中子女亲眷都把目光投向盛紘。
此刻在他们的眼中,父亲的形象更加具体了。
平时只知道父亲公务繁忙,但是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官,他们却是不清楚的。
盛紘笑了笑。
“顾二郎不必如此,君子达人知命,所作所为逃不过一个理字,若真说有什么理想抱负,令先祖开国功勋,令尊宁远侯**多年,征战沙场,才是真的为国效力!”
“你如今一身武艺,想必更是家学渊源,将来若是不走科举,军中也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如今,武官地位不如文官,固然是太祖杯酒释兵权后的一番筹谋,也为了防止宋前五代十国之祸。
但是真是心忧国土的话,唯有不可匹敌之名将出世不可。
顾廷烨知道自己家父亲的脾气,自己做什么都不得他的欢心。
听闻盛紘提及自己宁远侯府,顿时有些心不在焉。
常松,不,如今该是盛长松了。
盛长松这个瓜娃子懒洋洋的睡在和煦的阳光春风里。
听见旁边长枫长柏顾廷烨豪言壮语的时候醒了过来。
听到爹爹提及宁远侯顾偃开,只怕这顾廷烨是不太开心吧。
这次顾廷烨来扬州奔丧也是收到其外祖父的信然后背着他父亲出来的。
宁远侯在家里可是发了很大的火!
顾廷烨思绪正低落,想到自己父亲,他顿感无力。
便在这时,听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自己耳中。
这明显是极小的孩子的声音。
从里面的信息来判断,必然是盛家的孩子。
谁在说话呢?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父亲有隔阂,在扬州他可是没向任何人提到自己父亲的事。
就连与长柏喝酒聊天说的也都是少年志向,诗酒文章罢了。
顾廷烨朝着周围看了看,墨兰不在甲板上,华兰带着如兰和明兰站在一起,不像是在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