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菀却没有给他发愣的机会,随着物业保安走了进来。
许珩洲沉下了脸。
“还赖着不走,许总非要被人赶出去丢脸?”
冰冷至极的话,与以前乖巧温柔的祁清晚截然不同。
但许珩洲只觉得正常,或许从前他认识的那个祁清晚才是压抑伪装的。
随着恋恋不舍的许宴初被男人强硬拉走,这场清晨的闹剧才结束。
林斯聿立马心疼地抱着秦菀左看右看,确认没事后松了口气。
“以后别给那种人开门。你是不知道他在老婆死后多疯,经常在大街上认错人的背影,先前对他妻子不好的祁家也被他针对,我听说是祁家那个养女陷害原先的大小姐,可惜所有人把鱼目当珍珠……”
秦菀听见男人的叹息,松了口气。
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她再坦白吧,兴许过了几年许珩洲就会忘了自己,她也能避免被死缠烂打。
接下来一月,秦菀与林斯聿进展迅速,加上工作忙碌,她更是没有遇见许珩洲。
可事实是祁家人和许珩洲起矛盾了,原因是祁依然的处理和许宴初的抚养权。
祁母借着佣人的手坐了起来,
“祁依然她就是个坏种,怪我不称职还经常责罚清晚,那孩子心里得多怨恨我……”
“她绝对不能轻判,即使动用祁家的关系也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沙发上的祁砚似乎觉得自家母亲做的有些狠了,可触及父亲那训斥的目光又生生忍住。
许珩洲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坐牢便宜她了,我想我最好的律师让她一命偿一命。”
祁母连连点头,可祁砚却忍不住站了起来。
“爸,妈,依然她也是我妹妹。她说她只是糊涂了,坐几年惩罚一就行了。”
“闭嘴,孽子,死的人是你亲妹妹,凭什么她还能活着!”
“**妹死的时候肝脏都空了,你知道当时她有多疼吗?可却没人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