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一对人。
「苏阳...」
我沉默不语,心里总有口气喘不上来。
「你们这对夫妻也真是奇怪,找我竟然都是为了这一件事。」
她弄弄手指,然后拿起一颗翠绿色的葡萄继续说:
「告诉您真相不是因为您包了我一年。
「那贵人答应帮我赎身,是我拒绝了她的好意。
「翠香楼呆久了,好像哪也去不了了,我打算攒攒钱以后接管这里。
「对了,同为女人,我很同情她,她的悲伤不挂于表面,看似淡淡的湖水,实则是深不见底的沼泽。
「朱大人,你既然来问我就还对她有心吧,请你善待她。」
柳眉根本不把桃娘放在眼里。
而我听完这一番话也像是丢了魂似的,没了和离后的那种激动澎湃。
她说苏阳很悲伤时我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我两回家的路上一句话没说。
等进了房间桃娘就忍不住的解开我的腰带。
接着她将我推倒在床上,双手吃力的撑着身子。
要是过去,我会很快进入状态。
可今天不行,我这腰我这腿,怎么伸展都不如在驸马府的床上舒服。
我把桃娘推开,摸了摸被子和枕头。
「大婚时**夫人送的被褥极好,现在被丫鬟抱回公主府了。」
「别惦记了,听说公主命人烧了。」
桃娘披着衣服一脸不开心的看着地面。
我左想想右想想,现在已经如愿以偿的和离了,我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八年了,真的委屈你了。」
「你现在不是驸马了,应该考虑考虑升官的事。」
「你说得对,妹妹未嫁人,母亲也需要照顾,我应该努力了。」
桃娘抬起头:「当年提携你的司徒大人还记得吗?现在他是尚书了,我们不如借着这份旧缘明天登门拜访和他聊聊?」
「我多年不参与朝中事,不知道司徒大人还会不会帮忙。」
「在江州的时候,你们两个配合默契,一起功名富贵,我想有就这份交情他会帮你的。」
我点点头。
桃娘果然善解人意,她对我十分了解,总是处处为我着想。
第二日晚上我便去了黑市将这枚御赐玉佩换了。
这一箱黄金足足能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