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将门,会功夫很稀奇么?”司若雪轻哼。
上一世,她爱墨锦成入骨,就差把心剖出来给他,连带着对墨锦成重视的沈倾澜都百般讨好。
结果,沈倾澜收了她不少好处,墨锦成却对她越来越厌恶。
直到将死那一年,她才知道,她的食物里被下了慢性毒,致使她功夫使不出,身体也越来越无力。
……
司若雪闭上眼,努力平复心境。
上一世,她太蠢,死得确实不冤。
“你出身将门?”沈倾澜瞪大双眼,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
她竟从来没有听墨锦成提起过。
“你不知道,就是不可能吗?”司若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倾澜:“沈倾澜,自从你被墨锦成带回来,我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哪怕是养一条狗,也会对我掏尾巴,你呢?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除了给我使绊子,就是在墨锦成那里搬弄是非。”
“你真当我是拿你没办法?我不过是看在墨锦成的面子上。现在,我连他都不要了,你又算个屁?”
“出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你不好好躲起来,却要跑来找存在感,真当我是泥捏的,任由你搓圆捏扁?”
“你是听说有人来害我离开,故意跑过来打着劝我不要离开的借口来羞辱我的吧?”
“让我猜猜,你的人,已经去请墨锦成了吧?算算时间,墨锦成应该快到了,你是想要让他看到我欺负你的画面,然后,对我更加心生厌弃?”
随着司若雪每多说一句话,沈倾澜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话到最后,沈倾澜的脸上已经是血色尽褪。
她看着司若雪的眼神也变得警惕又畏惧。
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发现,司若雪竟然如此聪明。
那为什么还会被骗这么多年?
突然,沈倾澜的心里有了大胆的猜测。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退步,忍让,装傻。
一旦不爱,就什么都收回了。
“既然你想演,想要让墨锦成心疼你,那么,我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司若雪就一脚踹在沈倾澜的腰上。
“咔嚓”一声响。
沈倾澜当即惨叫起来。
“啊……”
不必说,肋骨断了。
至于是断了几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