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白。
触及到江宴离的目光,傅清野清冷的眉眼里顿时多了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江宴离后槽牙咬紧,一用力,把合同书拽得皱巴巴的。
他眼底泛红,略有些不甘地问她。
“傅清予,我是这次爆破行动的主要工程师,你知不知道,签了这个,对我来说有什么后果?”
江宴离越说,嗓音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委屈不已。
“我因为这次事故落下残疾也就算了,难道你还要看着我被万人唾骂?傅清予,到底谁才是你丈夫?!”
“够了!”傅清予柳眉一皱,嗓音越发冰冷,像是寒石上的冰碴子。
她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
那些无情的话,像是重锤一下又一下砸在江宴离心上。
“你是总工程师,所以爆破失败出现事故,自然是你的责任,难道你还要推卸到其他人身上吗?!”
“江宴离,我之前怎么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自私懦弱的男人。”
说完,傅清予冷着脸,愤然往外走。
愤怒和无奈像是一块巨石,噗通一声砸进无垠的深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被吞没。
下坠得越来越深,直到消失殆尽。
江宴离赤红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清予,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傅清予,导致爆破行动失败的人,是程文景啊!”
在爆破这个行业,江宴离从业将近十年,从未出现任何错误。
这种要命的工作,只要有一点小细节的偏差,带来的后果是无法估量的。
江宴离原本接到任务,去爆破城西郊山上一个违规建筑。
人群疏散,安装**都做好了。
关键时刻,偏偏傅清予归国的白月光程文景莫名出现在现场。
而且正好就在爆炸点上。
江宴离只能让程文景快速离开,可程文景却说什么都不走。
没办法,江宴离只能临时取消对那个点的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