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夜慢慢笼罩直至彻底降临,我竟失去意识陷入久违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一睁眼就回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是她作为宋二小姐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
完好无损的房间里,所有摆设还是身死五年以前的模样。身下是母亲特地差人打造的凌霄花镂空雕纹红檀木拔步床,头顶是十岁那年新换的梨**薄纱云锦床幔,头下枕的是冰冰凉凉的温玉瓷枕,近处的双面绣玉兔屏风,远一些的黄花梨木浮雕镜台,一个个一件件都熟悉极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子来,屏风后隐隐约约的人察觉到动静立刻转过来,躬身问询:“小姐,可是要洗漱?”
是知蔓,这声音我一听便知。
知蔓是从小伺候着我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上辈子也没有幸免的被官兵们拉走了,后面的结局我也不得而知……
刚知道自己成为孤魂的时候我很快就坦然接受,可是,当我发觉重生回未抄家前,却有些……难以言喻。
见我没有说话,知蔓又轻轻试探了一句:“小姐?”
一声呼唤把我从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抽离出来,我抬起头:“知蔓,”微颤的声音让我一顿,“进来给我换衣洗漱吧。”
“是的,小姐。”
不一会儿,知蔓便领着几个丫鬟端着水,捧着衣,绕过屏风上前来。
飘了五年,对这燥热的气候和微微发麻的四肢还有些不适应,但身体习惯让我自然的配合着知蔓的动作,我似做不经意的问道:“知蔓,你陪我几年了?”
知蔓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温顺:“回小姐,奴婢待在小姐身边已经八年了。”
八年,知蔓是家生子,从六岁开始就待在我身边,比我大两岁,那我这副身体今年就是十二岁了。
十二岁这年发生了两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第一件就是父亲升官户部尚书,之后推拒了我的一门娃娃亲,第二件是姐姐年底出嫁,嫁给了青梅竹**谢家大哥。
现在天气炎热,正值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