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着并不明显的肚子装模作样的叫唤,裴志行知道后便气急败坏的来找我要替她讨回公道。
「恒娘生下裴家唯一的男丁,劳苦功高。我不求你尊重她,但你怎么可以这般恶毒。心肠毒辣,怪不得孩子都不愿意从你肚子里出来。」
他讥讽我不配生育,否定我们曾经的过去。
还要把这几个野种记在我名下,全然忘记这些年我为他付出了多少。
孩子,他明明知道那些没能出生的孩子是我心里永远的伤痛。
却为了一个外室狠狠挖我的心,揭我的伤疤。
既然你不仁不义,就别怪我无情了。
刚刚归家的大将军因旧疾复发昏迷不醒,当夜将军府兵荒马乱。
裴老夫人恒娘还有两个孩子趴在床边哭得昏天暗地,看起来比躺在床上的裴志行还惨。
我侧卧在贵妃榻上姿态慵懒,嗓音漫不经心。
「别哭了,人不是还没死吗!你们一个怀着孩子,一个一身老人病,还两个小豆丁,可别夫君没死你们先出了事,多晦气啊!」
裴老夫人坐不住了,气得哆哆嗦嗦。
「你……你这个小**,你安的什么心。我儿昨天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醒不来了。是不是你谋害亲夫,你这个毒妇。我儿命苦啊!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恒娘扶着老夫人,泪眼汪汪。
「姐姐你有气就撒在恒娘身上好了,怎么可以这样诅咒夫君和老夫人。」
裴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你是个有福的,你多陪陪行儿没准他就能早日醒来了。」
随即裴老夫人转头,趾高气昂地命令我。
「你收拾好房间让恒娘住进主院来,这样方便恒娘养胎和照顾行儿。」
她眉心拧了起来,眯着眼睛一脸厌恶地打量我。
「不祥之身若是和我儿待在一个房间影响他休养怎么办,你从今天起去佛堂为行儿诵经祈福吃斋念佛,什么时候行儿好了你再回来。」
这些年我没能生育,裴老夫人可没少给我脸色看。
但她畏惧国公府拿我没办法,只能在嘴上不痛不*的叨扰我几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