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都调到了分公司。
整个下午,他身上都冒着黑烟。
我也没怎么敢去他身边凑热闹,第二天也没有再给他**了。
“今天不扎了?是因为他们的话让你难过了?”
“难过?”
“嗯,那天我看你在茶水间哭了。”
“哭了?”
他在说什么鬼话?
我是被你喝天价咖啡嫉妒的好吗。
“那个……你应该误会了。”
“没什么误会的,哭了就哭了,我又不会笑你,毕竟……你也没笑过我不是吗?”
他说的那样真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办公室又开始了另一波讨论,说我和老板是真爱。
老板是护妻狂魔。
这可把我听愣了。
他是护妻狂魔,那我是什么?
守屁大侠?
不。
我是签了合同的,那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明明他也可以用这件事来拿捏要挟我的?
这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某天趁着给他**,我默默伸出两根手指,轻轻贴在了他的后脖颈和耳垂上。
只见他身子突然僵直,后脖颈和耳垂一片绯红。
我以为他要被我扎充血了,连忙给他拔掉针。
“你……差不多好了,只要早上不要吃红薯喝牛奶,应该不会再尴尬了。”
“……”
他坐起来并没有说话,摸摸透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