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苏母抖着手,当即就要把手镯脱下来递给富**。
富**立马阻止。
“在我们这行,这种品级的玉器给别人瞧可是不能脱手的,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上,以免被人偷梁换柱。您就戴在手上,我就这样瞧瞧就好。”
苏母感激地伸出手给富**瞧玉镯“谢谢您的提醒。”
“不客气,我这也是为了避嫌。”
万一到时候这手镯不小心被别人给换了,嫌疑就不会扯到她身上来,她这也算自保。
毕竟送这手镯的人,她可开罪不起。
富**心满意足地瞧完玉镯。
替苏母斟了一杯茶。
“苏**,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苏母连忙道“您说。”
“祁明赫先生虽然现在与您的儿子好得如胶似漆,但是关系终究没定下来,没有谈婚论嫁,这等贵重的礼物,最好还是不收为妙,免得日后扯出许多**来。”
“是,您说的是”苏母连连点头,虽然她心里认为,祁明赫跟他们安安肯定会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但是她也绝不会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无论结不结婚都不会。
要是她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贵重的东西,那安安就是始终欠着祁明赫,他们的地位总是不平等。以后嫁过去了,小两口争吵起来,他们安安就矮人一截。
富**点点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一句,您能听进去就行。”
“嗯,我明白的,谢谢您,对了,我老公那边还有一块表,能不能劳烦您也给看个价。”
苏母让苏父把那块钻表拍了几张照片发过来,递给富**看。
“迪通拿,一亿多。”
......
苏晨安正准备睡觉,忽然接到了苏母打来的电话。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接完电话后毫不犹豫就重新穿好衣服打车去了祁明赫的别墅。
天气越来越寒冷,苏晨安穿了厚外套站在外面,还是被深秋的风吹得忍不住瑟缩。
他没等多久,管家便亲自出来迎接他进去。
“祁总在二楼浴室,应该马上就出来了。”
苏晨安上二楼在浴室外等了一会儿,祁明赫就打开浴室门出来了。
男人身上穿着浴衣,大约是出来的比较着急,没有系带子,水珠沿着**的胸腹肌滑下来,落进隐秘地带。
黑色的三角**鼓鼓囊囊的,拱起一个大包,显示出男人非凡的尺寸,看着有点吓人。
苏晨安瞧了一眼就红了脸,垂眸不敢再看。
“祁先生”
“安安,这么晚过来什么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祁明赫的声音很温柔。
苏晨安咬了咬唇“祁先生,您送我父母的礼物太贵重了,他们说不能收,快递公司不给邮寄这么贵的东西,想要劳烦您派人过去取一趟,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周末跑一趟给您送过来,让我先跟您说一声。”
祁明赫顿了顿“安安,那礼物是我特地为叔叔阿姨准备的,是,不喜欢吗?”
苏晨安抬头看着祁明赫,在见到男人眼里掠过的一抹受伤神色的时候,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不喜欢,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只是合约情侣的关系,您没必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祁明赫走近一点,深沉如海的双眸盯着苏晨安“那对我来说就是普通的礼物,安安你和叔叔阿姨不要有负担。再说了,这样也会显得我们的情侣关系更真实。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跟叔叔阿姨说,要是执意要送过来,那就是不承认我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