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可是集市这个点已经关门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烤完你带去。”
我点点头,又从后视镜看他。
“放心,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不必了,先生,你这是行贿。”
——
哈维进屋点燃炭火,熟练地从鱼缸里摸出两条黑鱼。鱼在他手里挣扎,水都溅在他的西装上,我以为他会介意。
“黑鱼刺少,纤维粗,很适合做成烤鱼。”
他刮掉鱼鳞,用热水烫去黑鱼表面的黏液,再用冷水冲洗,剪掉鱼鳍。而后给鱼开背,从尾部一刀划到头部,剪掉鱼鳃,对半切开,抹上粗盐。
“可以帮我给洋葱切片吗?”他又把涂满黄油的锅架进炭火,将鱼放入,大火快速煎出一层焦皮,淋上酒和料汁续烤。
“你喝酒?”我指着地上的酒瓶发问。
“不喝,都是病人抵钱送的。”
烤鱼的气味很香,炭火的温度适宜,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我不再看他,靠近砧板,一刀一刀切起洋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乔休尔先生已经将这里的刀收缴干净,怎么还会有多余的刀。
正当我思索时,一把刀身极细的小刀快速靠近,将要抵上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半蹲后撤,防备性摸向枪,怒目圆睁地看向哈维。
“警官,不要紧张。这是报酬。”他把双手摊开,手心是一把解剖刀。
我让他放下解剖刀,踢到我身边。
地上的解剖刀、砧板上的剔骨刀——两把刀以这样的方式集齐了。
“也许交给你,会是一种解脱。”他喃喃道,又转过身去放盐、肉桂、酱油、苹果醋等调味剂,盖上炉火盘。
“你什么意思?”我收好两把刀,质问他。
“顺利的话,他会在北区最好的学校读书,学习不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