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铜盆落地,水花四溅。
她急忙捡起铜盆:“小姐,奴婢不是故意打扰你和这位姑**,奴婢这就走。”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有些无奈:“你想什么呢,是她昨晚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才陪着她。”
绿意愣愣地点头,又重新端了水进来。
少女挣扎着正想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大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了,我劝你还是安生躺着,免得伤口又恶化了。”我微笑着提醒。
她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我,到底没有再动作:“你想要多少银子?”
“五万两,再加一颗夜明珠。”
“我没有这么多银子。”她面露窘迫。
未免我不相信,她还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翻了出来。
看着散落在床上的碎银子,我温声道:“你身上不是还有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吗?”
“那个不行,那是我妹妹的娘亲留给她的。我不能把它给你。”她紧张兮兮地望向我。
“放心,我不要它。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十六,我叫许翠儿。”翠儿答道。
“从今日起,你只有十五岁,知道吗?”我循循善诱道。
翠儿不明所以地盯着我,可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10
两日后,喜儿从昏迷中醒来。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离开。
绿意劝不住她,只好前来告诉我。
我头也没抬,继续用笔勾勒着竹叶:“她要走就让她走。”
绿意听后,转身离去。
再进来时,喜儿跟在她身后。
她向我磕头道谢,一张脸却比我初见她时,还要瘦上三分。
想到她到底是为我才遭了这场罪,不觉心中一软,将她家人的近况说与她听。
当她得知爹娘妹妹早被我接到京城,我还请了大夫,为苏氏看病。
苏氏的身子比以往好了许多时,她更是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