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仍然是个愚昧痴子。
礼教不过是用来驾驭我等玩物的手段,一旦危及圣上的权势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说了这么久,穆将军已是心力憔悴,他虚浮的声音传入我耳中,“靖安啊,如今你已知这背后缘由,如何记下这段史实由你决定,无需顾忌我之所愿。”
雪越下越大,落在砂岩与荒漠之上,落在重叠的尸山与白骨之上,落在苟活的士卒们身上。
飘飘洒洒,不多时便掩去地上的血红。
它还会悠悠然的掩去三千条性命,掩去这场阴谋,掩去所有的真相。
两日之后,穆将军断了气息,掩于白雪之下。
而我,也同样时日无多。
周围将士看我的眼神,像是饿狼盯着奄奄一息的野兔,待它咽下最后一口气便会齐齐涌上。
我大概也会成为他们的口中之餐。
可那都是身后之事,我已无力担忧。
我怀里的山楂果变得干瘪枯黄,我将他们紧紧攥在手心里。
玉儿,日后倘若有人寻得我们这三千条孤魂,你可记得如何认得我。
再过两日,我就要拿不动笔了。
玉儿啊玉儿,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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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到此结束,张凡平的心中百感交集。
隋靖安本没有宏图伟岸的愿景,他只想在京都之中谋份差事,与陈盈玉安稳过日子。
可最终却命丧边关。
张凡平感慨,自古以来,小人物的命运就与时代及上层统治者紧紧**,蝼蚁浮游的性命怎么可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历史书上寥寥几句,概括的却是无数如隋靖安这般小人物的一生。
你我都是滚滚向前的时间车轮下,扬起的一颗尘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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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平在赵教授的电脑中找到另一篇文章,讲述了鄢朝后续的发展。
穆令鹏返回边关一个月左右,这些人就与京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