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他脱了戎装,由武转文,此后十几年来,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
阿妹这一提醒,我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我立马给杨立写了一封信。
我在回程的驿站收到了阿梓的来信,除了说明调查许生和许琅的事情外,她让我尽快回家过年。腊冬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我骑在马背上肆意地奔跑,怀里的信件温暖着我的心脏,阿梓在信里第一次叫我相公。
我赶到家时,阿梓正站在一个高凳上挂灯笼。红色的光影落在她的鼻尖,一条鲜红色的长裙,在堆雪白的院落里随风起舞。我想我的阿梓回来了,曾经点燃我生命的小太阳又活了过来。“阿梓,我回来了”,我笑着站在马下,她跳下凳子,向我跑了过来。
“阿立,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拥抱了”,她仰头凝视着我,我紧紧抱住她,额头贴着她的脸庞。
“阿梓,再叫我一声相公”,我太紧张了,心脏跳得很厉害,她一定也察觉了。
“相公”,她微弱的**穿进我的胸口,我拦腰抱起了她,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第七章 离别
年三十,吃完年夜饭后,相公带我到北门城墙看烟火。京城被一片红灯笼笼罩着,万家灯火,好不热闹。我们坐在城墙上,两条腿在半空中荡啊荡,好像又回到了初识的日子,那时候我们也会坐到悬崖边,看着天空,幻想着未来。
“相公,我好像有了”,天边的烟花一朵朵绽放着,在最美的时候告诉他,我们应该会永远记得这个幸福的时刻的吧。阿立果然高兴的像个孩子,把我抱在怀里,沿着城墙慢慢跑了好几圈。空旷的夜晚四处环绕着一道道敞亮的声音:“阿梓,阿梓,我们有孩子了”。
年初二,阿妹回了蒋府。我和相公决定去趟云梦山,看看大和尚。小观寺还是如从前一样,寂静、孤独地耸立在山顶。微风吹过,门前的佛铃轻轻地响着,院子里走出一个萧瑟的身影,他说:“你们来了”。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