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透明,最后没办法,找了个最热闹的地方订了个包房。
饶是如此,阴丽华还是“全副武装”,还带了一个身穿僧衣的人。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到底阴丽华见过世面率先开口。 “还真有点不适应,上次还给你擦过口水!”
“你知道了?”
“恩。你住院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真不是个好演员!”
“你演得不错。只是,我的手段更高。”阴丽华点燃了一根烟。这时一个黑夜保镖进来,俯身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走过来将我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转身出去了。
我看了看她旁边的僧人,白面清秀,却双眼阴鸷,长得有熟悉之感。 “这是多闻大师!你不是有个小丫头帮你吗?”
阴丽华看到我的疑惑解释道,也在暗示我她也有帮手。 我想到白叔的魂魄**的事,应该就是这位大师的手段,于是也不再纠结,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杀一个傻子?”阴丽华反问道。
“不。是老段!”
“啊!”阴丽华听到老段两个字,像是被点燃了的爆竹,话语仿佛从地狱传来。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跟了他二十几年,他却要把全部家产留给一个傻子!?”
我看着阴丽华怨毒的双眼,不由一阵苦笑:原来还是老戏码。
“他的财产很多?”
“不多!够我这个苦命的女人舒舒服服地享受好几辈子!” 我不知道她所谓舒舒服服是什么概念,只是看着她重回平静的白净面庞闪过一丝快意的笑容。
“段景生也参与了?”既然见了我就想问个明白。
很显然她知道我问的是段景生。
“呵呵。怎么可能让他知道?他跟那死鬼亲着呢!” 是啊,一个傻儿子,一个健全的儿子,老段对他应该是顶好的!
想着姥姥的话语,想着他回老宅就那么几次,我瞬间觉得心灰意冷,仍不死心地问: “那他为什么把财产全留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