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衣衫。
几个女人抓住机会,趁我疼痛脱力,钳制住我的双手双腿,将我扒了个干净。
她们拿过来要给我换的衣服,和几块碎布条没什么区别。
我不从,红发女人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给她再上点手段。”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捱过来的,十根手指上传来的尖锐疼痛让我恨不得立刻死掉。
偏偏这种疼是越疼越清醒,我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最后我还是被强制性穿上了那并不能蔽体的衣服。
红发女人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模样,满意的笑了:
“乖乖听话省得受罪,你这样烈性的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一样。”
我死死咬紧牙关:“我要见邹良晨!”
红发女人啧啧道:“还一直提邹老板呢,真是不死心。他那样的大人物,哪有闲工夫管这档子事儿?”
她一脸可惜的样子,叫来几个打手:“看她烈得,你们来吧,大不了我这给她养几天再送上去好了。注意分寸,别动歪心思,大老板们要干净的货。”
几个打手应了一声,饶有兴味的朝我靠拢过来:
“看来骨头很硬啊,到了这里,就没有能硬到最后的。”
一个人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摁在了肮脏的地面。
随即我后背遭到重击,这一棍让我当场呕出一口血来,天旋地转。
耳边是无尽的轰鸣声,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突然,我听见不远处传来慌张的声音:“邹老板,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3
我极力保持着清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奋力朝着声音来源爬去。
有人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个红发女人低声叫道:“快收拾一下,邹老板来了,他不喜欢看到这些!动作麻利点!”
一群人乱成一锅粥,打手慌乱不已:“怎么办红姐?人都到门口了,收拾不干净啊……”
红姐当机立断:“把人藏到那柜子里,封上嘴巴!”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我往角落的柜子里拖,用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臭抹布往我嘴里塞。
我拼命反抗,想奋力大叫,可嗓子眼儿里都是血,我只能发出沙哑的音节:“邹……”
嘴巴被封上那一刻,我陷入了绝望。
我被塞进了狭窄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