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里面的大佬,个个衣着光鲜,谈论着如何收集财富,那副嘴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一个个恶鬼。
却又在白天之后,西装革履端坐在镜头前面,高谈阔论,却是个人。
随后我又开始了跟师兄四处做法事赚钱的日子。只是,两年后,在一次进山扶贫的志愿者活动中,师兄看上了一名女志愿者,二者相聊甚欢。
只不过师兄迟迟未表白,我问师兄,师兄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是想成仙,咱们这种四处漂泊的人,心很难定下来,他不能保证能给那女子一个安稳的家。那晚,我跟师兄喝的大醉。
又在漂泊三年后,我也遇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姑娘,晚上,我拽着师兄喝了个大醉之后,继续上路。
又是十年之后,我跟师兄回到道观收了两个孤儿当弟子。此后十年未下山游历,专心**。
再回首,已然五十年而过,徒弟有一个选择成家立业,另一个也收了个徒弟,我们没有阻拦,把师父的话说给二人之后,就没再管。
“师弟,快去沐浴**,师兄赶紧大限将至,师父在叫我们了。”我正在健身,师兄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说道。
我赶紧沐浴**,和师兄端坐在师父牌位跟前,等待天门开。等待期间,我跟师兄对望一眼,叫来徒子徒孙说道:“为师走后,你们要相信科学。”
看着徒子徒孙伤心的面容,我跟师兄坏笑一声,看向天空,又是一层薄雾笼罩道观,天空之上忽现金门。
在徒子徒孙诧异的目光中,我跟师兄一跃而起飞入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