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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院里赏着花,真好看。
可惜我闻不到。
褚寒玉在院内剪枝,寻了些开得好的剪了下来,装在了花瓶之中,满满当当。
“栀栀,院内的栀子花开了,我寻思你应该也想看看,便自作主张剪了一些。”
褚寒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唇角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你要是醒着,定又要闹着说我暴殄天物了。”
见没有回答,褚寒玉叹了一口气,“栀栀,你快醒过来吧。”
褚寒玉伸手去牵我的手,很暖。
很暖???
不是,我一盒灵魂体怎么突然又感觉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可我也弄不明白,这该死的小七,叫也叫不出来。
在某个夜里,我沉沉睡去,突然觉得浑身发酸,像是许久未动之后的僵硬酸涩。
我猛然睁开眼,大口呼**,有种悬空落水的失重和窒息感。
我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抬起手去触碰。
久违的触感。
我“活”过来了?
嘭——
阿木端着水进来看见我不可置信捂着嘴,任由盆里的水流了一地。
“小姐!”阿木跑过来抱着我,一如当年在冷宫一样。
我着实无奈,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身体里了,这让我怎么去面对褚寒玉啊!
“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我伸手捏了捏阿木的脸,肉肉的,比在冷宫跟着我受苦的时候丰腴了不少。
真好。
18
我躺了太久,下地的时候腿脚都是软的。
我提着一口气就是要站起来。
拒绝了阿木要过来扶我的好意。
我站起来,挪动这不听使唤的腿,正当我高兴我站稳的时候,腿脚一软。
意料之外,没有疼痛感,而是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
褚寒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