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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我心头一跳,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疼得有些站不住。我努力维持住平静的表情,手指攥紧了门框,力气大得几乎掐断了血流,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什么意思?”
俞随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单手**口袋,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考措辞。最终,他回头看向我,声音平静得刺耳:“**,在你入狱的第一年,突发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耳边像有什么炸开了,嗡嗡作响。我僵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挤压,窒息得连呼吸都忘了。
“你骗我。”我抬起头,眼眶发红,声音颤抖,“不可能。他……他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
“不可能……”我声音发颤,喃喃重复,“你骗人……”
他站在那里,神情冷漠得让人绝望,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医生说,是长期压力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
“长期压力?”我喃喃重复,指尖渐渐发白,“什么情绪剧烈波动?”
他目光平静如水,甚至带着几分凉意,看着我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无法沟通的人,冷声道:“你觉得呢?他在你入狱后到处筹钱还债,身心俱疲,你又惹出那么大的事被判刑。他出事的时候没人发现,等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进我的胸口,我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胃里一阵抽搐,几乎要呕出来。
“还债?”我一把抓住门框,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什么还债?我家怎么会……”
话到一半,我猛然顿住。脑海中闪过父亲最后一次来看我的时候,他还在安慰我,要我不要害怕,一定会把我弄出去的。
那时候他的背影,他的背佝偻得几乎不像是他。
“我家破产了,是不是?”我抬起头,眼眶泛红,“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我终于找回声音,抬起头看向他,声音里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