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给我们,爸,你快想想办法呀!]
随后听到公公冷冷说:[儿子,我一早就说了,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啊!]
一瞬间,我感觉从脚底蹿上来一股寒意。
同床共枕三十多年,一同走过风风雨雨,到头来枕边人却还要计划着谋财害命。
这时听到赵宇大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当儿子的无情了!]
我听着他们在里面密谋,只觉得胆战心惊。
他对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亲生母亲都尚且如此狠心,又怎知我不是下一个婆婆呢?
回到房间,我看着身旁熟睡的儿子,手机里录下的那段视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去。
大年初一的时候,有**给公公打来电话。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据说是邻居发现有煤气泄漏的味道,敲门无果后报了警,等撬开门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去世了。
风吹起了遮盖亡人的白布,白布下赫然是婆婆那张已经变得面色乌青的脸。
他们将婆婆草草火化后,回到家就将骨灰倒入了马桶中,水一冲什么也没有了。
婆婆生前中奖的钱则落在了赵宇的身上,他分了一半的钱给公公。
公公当机立断第二天就带着何阿姨环游世界去了。
赵妍没了父母的管束,一天天跟着不良少年混。
我们的小日子也因为那一笔钱好了起来。
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能梦到婆婆那张乌青的脸。
她睁开混浊的眼,赫然正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