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刚入职的新人,基本没见过如此粗暴的一套下马威。
这几个月下来大家表现不一。
相同的是,都心态失衡。
有默默抹泪的,有麻木叹气的,有怨天尤人的,有骂天怼地的。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团火。
我是那个综合体。
戴着老实人的面具,压抑着无从宣泄的痛苦。
直到下班后,躲在狭小的出租屋。哭着质问:
“为什么从小到大,人人都说要做一个和善的人,现在又鄙弃着这一切?
为什么善良的人被**,而丑陋的人却能肆意地进行着自己的**表演?!”
我不知道自己在质问谁,也不知道可以向谁诉说。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事被算计,被甩锅,被文件砸,被叫到放扫把杂物的小黑屋里骂。
几乎每一个人都是哭着出来的,但嘴里都是感恩,都在感谢主管给的机会和指导。
我很害怕,虽仍祸不及己,可那不过是高悬于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3
我变得非常嗜睡。
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就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一觉睡到凌晨两点,胡乱地塞点东西下肚再匆忙洗漱。
又或是根本没有力气洗漱,只能抬抬手指,调一个提前的闹钟早早洗漱完匆匆赶去上班。
长期以往,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难看,人也一天比一天消瘦。
主管巡视到我的座位后侧,打量了我几眼。
我假装无知无觉,通过手机的镜面反射看到他嘴唇微动。神经质一般开始胃绞痛。
抓起手机猛冲到洗手间,捂着肚子蹲下。
我似乎感觉到怀中的手机在震动,但我僵硬着没有动。
良久,我才拿出手机查看。竟没有信息。
思忖片刻,我发了条信息给邻座的同事:“阿珉,我肚子不舒服,有人找我吗?”
“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