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护工徐姨拎着果篮推开病房门。
告知有人找但对方不愿进来。
“这有颗小痣,长得可俊了。”
她空出一只手指了指眉间。
我苦笑,还是找上门来了。
那天与他的久别重逢并没有任何后续。
我以为我不辞而别的态度够明显。
可他显然不这么想。
并且时隔多年。
还想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试图维护我的尊严。
我轻叹一口气。
看着刚到账的兼职费。
比原先谈好的金额高了几十倍。
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觉得席思宴真的多虑了。
他倒是没变,可我变了。
我的自尊因为不能换来钱不能换来吃。
早已离家出走。
我整理好情绪。
笑着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妈,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她闭着眼,对我的话毫无回应。
我眼睛有些酸涩。
徐姨走过来从我手中接过帕子。
轻拍了两下我的手背,让我放心。
3
到阳台时正烟雾缭绕。
男人的侧脸在其中若隐若现,带着些许孤寂。
我认识席思宴的时候,他抽烟。
我闻不惯烟味,却从未开口说过。
后来,他身上淡淡**味逐渐被木质香取代。
只是现在,他又抽上了。
我缓缓走近,风扬起两人衣角。
“谢谢。”
为泳池内的救命之恩。
亦为最近的热搜。
他深深吸了口烟。
而后单手将烟蒂摁灭。
俯下身看我,挑了挑眉。
“虞茉,一句谢谢可不够。”
视线下移,落在我唇上,意图很明显。
极具**的表情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