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狐疑地看向孟翊。
结巴说的,应该是湖心岛。
前些日子,我在那里开了一家酒店。
某种不言自明的规矩,各家产业是只在自己的地盘置办的。
我这样做,某种意义上属于挑衅。
孟翊的神色更僵硬了。
“啪”一声,孟翊给了结巴一个**斗。
“要你说了吗?”
结巴捂着脸,有点委屈:
“老、老大,是你说的,沙场面前无父子啊……”
孟翊又瞪他一眼。
结巴这才住了声。
灰溜溜听从孟翊的指令,把林远一干人带了下去。
“你真的很介意我在那里……”
我的话还没说完,孟翊打断了我。
温暖的回廊里,他的鼻尖都有些发红。
“雪狐从不公开露面,行踪不定。身边有人行迹暴露更是能不惜断尾,今**怎么舍得站出来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发了狠,眼中却晶莹剔透,泪珠轻垂。
“难道你就这么舍不得这个小白脸吗?”
13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离开的一行人里,陈昂落在最后面,还未离开。
闻言忽然回了一句:
“咳,老大,林副手好像是比你白一点。”
陈昂不开口还好,他一说话,孟翊眼角的小珍珠源源不断地掉了下来:
“明明是你前两年指着视频里的黑皮帅哥夸好**,我想让你多爱我一点,这才去做了全身美黑……”
他哭得已经开始抽噎,眼泪大有止不住的趋势。
余光里,他身边的好几个小弟都已经开始脚趾扣地了。
为了不让这里一夜之间出现几栋别墅,我给陈昂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着手下的人赶紧走。
但孟翊却不买账,眼睛一红,又有继续哭的趋势:
“老婆你就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