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抬爱,奴婢无以为报,唯有更加勤勉做事,好好伺候小姐,以此报答相府之恩。“言罢,银环眼眶微红,低下头,给许夫人深深磕了一头。
“银环日后不必再以奴自称,从今日起,我便将你收在名下,往后你便是许家的嫡四小姐,赐名许珺秀。“许夫人眼中满是慈爱之色,将自己手上之翡翠镯子套在了银环的手腕上,“日后你便是我许家之女,切不可轻贱自己。”
银环一时愣住,被身旁吴嬷嬷轻轻推了一下,“银环……银环谢过夫人……珺秀谢过母亲!”
银环心中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好事怎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然而,她亦知此事不合礼数,却不敢多问,唯有满心感激。
“好孩子!秦嬷嬷速将人安顿妥当。”许夫人慈爱地轻**银环的发顶,眸中满是宠溺,“吾儿在外历经风霜,今日起,你便是吾之骨肉,万事自有为娘替你担着。”
银环颔首,眸光清澈,然思绪却如漩涡般翻涌。她恭敬地向许夫人叩谢大恩,随后在夫人身旁嬷嬷的引领下,步入了为她准备的新居。
待人影消散,许夫人面色骤变,嫌恶之色难掩,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嬷嬷,我……”此刻,她端坐于案前,手中锦帕拧作一团。
秦嬷嬷,许夫人的乳母,随侍多年,见状忙为其顺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夫人,大局为重,但愿此女聪慧过人,为夫人小姐挣出一条路来。”
许夫人泪眼婆娑,眸光却愈发坚毅。
未几,许府传出佳讯,依族规盛迎一女归宗。相传许相爷昔日江南留情,致有庶女流落民间,近日方得寻回。相府主母李焉玥非但不计前嫌,更将其视为己出,此女遂成相府嫡出四小姐,名曰许珺秀。
“你便是母亲新认的女儿?“许珺玉居高临下,望着手持脚盆的银环,眸中不屑与厌恶几欲溢出,“你岂配为我洗脚,更遑论与我同姓,共母?”
“你也配?!”许珺玉怒意横生,一脚踢翻银环手中脚盆,水花四溅,银环浑身湿透,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