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怡想到什么,时不时的会买些吃的放自己空间里。
“怡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我来好一会你都没发现?”
“是铭哥儿来了,刚才姐姐在想兄长,想入神了。
铭哥儿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怡姐姐,你忘记了,我们约好今天去药济堂拿药,明天让商队给二祖父,伯父,父亲和兄长们带过去。”
“额,姐姐错了,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记,谢谢铭哥儿提醒咯!”
“哼,看你没有我,你怎么办哟,你和玉姐姐太让人操心了。”
宁舒怡内心说真的这一年多,泽哥儿 铭哥儿的成长不畏不快,总是充当兄长的角色。特别铭哥儿那叨叨劲,让大舅母都愁,怎么把孩子养成了这样。
大舅母不止一次说:
“怡姐儿,等你三舅母回来,我怎么交代啊!我心疼铭哥儿,本是童言童语的年纪,一次变故让铭哥儿不唠叨时,说话一板一眼像个老古板,这一急叨叨起来……”
宁舒怡和玉姐儿这一年多不是不想照顾两个弟弟,是有一次听到两位弟弟自我怀疑了,觉得家里不需要他们。后来舒怡和玉姐儿时不时的故意这样又那样,两个弟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那开心的劲,也就干脆放手让两个弟弟管自己两人。
以至于她们吃药,忌嘴,晒太阳时间,绣花时间。怕她们忘记了,更怕忘记绣花时间过长,坏了眼睛……
反正就没有操心过什么,忘记的东西,忘记的事,两个弟弟那里有记录。家里后面可以出去,有人邀约,也是兄弟两回绝,有人说她们坏话,也能想办法还回去……
“走吧,我可爱的弟弟铭哥儿。”
“铭哥儿,你泽哥哥和玉姐姐也要一起吗?”
“嗯,怡姐姐,我们一起去回来刚好可以吃午饭,就可以和哥哥姐姐们一起聊天了。
哎,就是不知道静姐姐还能在家待多久,估计这次回来,总是隔三差五的去参加各样由头的宴会。”
“小小年纪别愁这些,想让姐姐们过的好,除了姐姐们自己能立得住,也得你们在后面当后盾。想当好后盾就得自己有过硬本领,不管你以后是走文还是走武,都得自己都很优秀知道吗?”
“姐姐文官能学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读书读傻了吧,为什么不能?你们在学校不是还学六艺啊!谁说文官不能会武,谁又能说将军文学就差!”
“哦”
“铭哥儿,文我们可以用笔杆子写天下事,可以****,也可以歌颂皇上得民心**。
剑,有那么一句话仗剑走天涯,它在你在外面游历时,保护自己,锄强扶弱。
枪(类似红樱枪),是你上战场和你一样都是坚守战场最好的武器,因战场后面就是你拿命也要坚守的地方,你必须把自己和它融为一体,缺一不可。
可铭哥儿啊,想做到这些,你的文,你的武,不说要什么排名前一二,起码也得……”
“怡姐姐,我不想排名,但我会尽我所有我能做到的最好。”在舒怡和铭哥儿身后也传来一道声音,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舒怡转身拉过泽哥儿的手,又拉过铭哥儿的手说道:
“你们兄弟倒是齐心,阿姐知道咱们家的哥儿是聪明,懂事,刻苦的。还都有一个做保家卫国的将军梦,姐姐支持你们!”
舒怡给玉姐儿眨眼睛,玉姐儿接话头过去:
“就是,就是,这一年多我和你们怡姐姐那是吃药都觉得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出去谁敢说我家弟弟不好,我就劈了他!